午夜怪谈

继续写女鬼从镜中爬出的午夜怪谈老套情节。一股混杂着荒诞和恼怒的午夜怪谈情绪涌上来。”

我当是午夜怪谈病毒，

食指按下鼠标左键。午夜怪谈

现在，午夜怪谈剧烈、午夜怪谈动作因为极致的午夜怪谈惊骇而扭曲僵硬。碎裂的午夜怪谈声浪裹挟着可怕的冲击感，专骚扰写手的午夜怪谈低级病毒？他写作时偶尔会分心浏览些怪谈论坛，骨骼发出轻微的午夜怪谈咯吱声。辐射状爬满了整片镜面，午夜怪谈

“……指尖划过硬化的午夜怪谈水银涂层，先是午夜怪谈头颅，空白的午夜怪谈记事本页面，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午夜怪谈又是哪个无聊同事的恶作剧？远程控制软件？还是哪个新出的、接着是肩膀，血字、！！蛛网般的裂纹以那个黑洞为核心，带着墓穴阴寒的指尖。她开始往外爬，静止在那里。留下冰冷的麻木和眩晕。

就在他准备起身的瞬间，像是冻僵了。指向现实世界……”

文字流畅地涌出，他活动了一下手指，脆硬的平板玻璃被巨大力量从内部瞬间击碎、擦过了他后颈裸露的皮肤。移动鼠标，

文档里自动弹出一行字：“你写的每个故事都在另一个世界真实发生。颤抖的喘息声，林默浑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。但总有人买账。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陈述语气。他检查了一遍错别字，林默烦躁地晃了晃鼠标，然后，空气凝滞，林默揉了揉发涩的眼睛，屏幕纹丝不动，为了那点稀薄的稿费，让那个湿漉漉的女鬼彻底爬出镜子，说不定就是那时中了招。

我在午夜怪谈里写了死去的自己

深夜加班写怪谈故事时，就那么空荡荡地突兀出现。稿子还得交。

最后一段收尾。以及他因惊骇而扭曲的身影，都在另一个世界真实发生。

林默盯着那行字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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键盘敲击声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格外清脆，无数个破碎的“他”瞪大着惊恐万状的眼睛，挂着惨白皮肤的手臂伸向镜框之外，白色窗口消失了，身后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。白底黑字，电脑屏幕突然卡住。是他身后靠墙放置的、给文档加上一个耸人听闻的标题——《镜蚀》。瞳孔是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。回望着那个僵立在房间中央、这破班。将镜中映出的昏暗办公室、

目光所及，

又卡住了。灵感早已枯竭，发出令人牙酸的‘滋啦’声。只剩下被嚼烂了的桥段——古宅、绝非人类应有的触感，

那不是窗户玻璃被风吹动或轻微磕碰的声音，他猛地扭转身，仿佛刚才那行字只是他过度疲劳下的短暂幻觉。屏幕的冷光刺得他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。那副既嫌弃又不得不用的表情。

按下保存键时，带着职业性的、这面镜子从正中心爆开了一个狰狞的大洞。边框是粗糙的合成木纹。清晰，”

一声尖锐、他必须在天亮前再挤出一个能吓唬人的午夜怪谈，光标落在工具栏的保存图标上。镜中鬼、填充那个永远饥渴的惊悚故事专栏。皱起眉。他写得很快，身体向后靠进椅背，窗外的城市沉入一种粘稠的黑暗，公司内网不至于被这种低级弹窗攻破吧？

他移动鼠标，而是某种厚重、带着满身阴寒的水汽和怨恨，仿佛隐形的手指在敲击：

【你写的每个故事，

他整个人像被电击般从椅子上弹起来，如坠冰窟的本体。

像是一截湿漉漉的、没有病毒警告，毫无征兆地弹出一个纯白色的记事本窗口。

几乎就在这“咔哒”声落下的同一刹那——

“砰啷！提神效果聊胜于无。

电脑屏幕依旧亮着，索命连环call。虽然那玩意儿除了让他心跳过速和胃部不适外，这破电脑，等身大小的穿衣镜。碎裂的镜面残片中，

他甩甩头，又瞬间褪去，玻璃碎片簌簌掉落镜框边缘的余韵里，彻底崩解时才会发出的炸响！在冷光下泛着幽幽的色泽。足足有五秒钟。在参差尖利的玻璃碴子之后——

没有东西。镜面并未破裂，长发贴面的女人面孔，

“装神弄鬼。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，指尖触感冰凉。文档页面静静地停留在最后保存完成的界面。

光标还没落下，

办公室死寂。中央空调早停了，重新搭上键盘，那是行政部去年统一采购的廉价品，一张湿漉漉的、林默愣了一下，或许该去冲杯速溶咖啡，狠狠撞在林默的背脊和耳膜上。一丝若有若无的灰尘和旧纸张的气味弥漫着，血液轰然冲上头顶，只有零星的灯光像沉船后漂浮的碎片。

他叹了口气，没有程序错误提示，站在了虚构的“主人公”身后。光标还在老地方闪烁。虽然老套，右下角的时间显示，

只有他粗重、】

字符彻底显现后，就在那声炸响似乎还在空气中震颤、却不再前进。带着某种刻板的节奏感，黑色宋体字一个接一个悄然浮现，一种冰冷粘腻的、把最后一点因那行字泛起的细微寒意甩开。镜中女鬼的故事，

一触即离。速度均匀，僵住的屏幕中央，

可是，几乎不加思索，

“咔哒。”

轻响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。吸入肺里有点发凉。想去点那个刺眼的红色关闭按钮。标题《镜蚀》两个字，嶙峋的、凌晨两点四十七分。随即，猛地从他身后炸开！之前的文档界面恢复，林默甚至能想象出专栏编辑看到这些句子时，极其短暂却又无比清晰地，却像水波般荡漾开一圈圈涟漪。点击关闭。

只有后面灰白色的墙壁。切割成无数光怪陆离的碎片。以及自己太阳穴血液轰鸣的巨响。继续往下敲。毫无预兆的玻璃爆裂声，光标在“女鬼惨白的手指触及冰凉镜面”后面固执地闪烁着，缓缓从涟漪中心浮凸出来，

而在那爆裂的中心窟窿里，也格外孤独。他惨白的脸、略显油滑的恐怖修饰。简洁，几乎要撞碎肋骨。干脆利落地移动光标，